第18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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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顷刻间我又把它抛在脑后,即使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呢?该发生的事实早已不可更改。
  如果石云雅伤害到你,那不能怪我,怪就怪你天生将不得光的性取向和受虐成瘾的暗癖吧。
  期中考试结束的当天,我向学校请了假,独自逃离临州回枢城。
  一方面是为了杨纯,我得重新整理她的遗物,另一方面,和喻舟晚保持距离便不会横生没用的同情心,徒增烦恼。
  姥姥去舅舅家住一阵子,这间弥漫着霉味的小屋里仅有我一个人。
  我从打包成捆的杂志底下抽出泛黄的收纳箱,杨纯生前特别嘱咐了哪些是该烧的,然而姥姥伤心过度,舅舅舅妈无暇顾及,因此除了衣服烧给了逝者上路时穿,其他东西都在。
  结婚证也在,杨纯本来打算等挺过那次化疗,身体好转些许,就和喻瀚洋办离婚。
  后来,她再没下过床,单薄的一条命迅速凋零。
  我打算回去核实一下石云雅和喻瀚洋领证的日期。
  即使喻瀚洋等杨纯咽气了才去领的证,那也算无缝衔接,恶心一下石云雅还是够用的。
  我给一部掉漆的旧手机接上电源,它充电口坏得不行,必须要维持特定的角度才能使它屏幕常亮。
  交完话费后我重新登录了杨纯的社交账号,把她的聊天记录翻完,没找到有用的消息,相册里只存了我小时候的照片和工作记录,没有其他东西。
  从口袋里摸出振动的手机,我开了免提放在一边。
  “可意。”
  原来已经晚上八点了,我在房间的角落坐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  “你去哪了?”她问我。
  “回家了。”
  顿了数秒,她才反应过来我说的“回家”是指回枢城。
  “明天回来?”
  我沉默,电话那端也极其安静。
  “过几天吧。我还想收拾完东西去看看杨纯的墓地。
  “周五,还是……”
  我使劲搓了搓眼睛,其实压根没想好。
  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  “我周五要过生日,回来吃蛋糕吗?”
  隔着大老远的还惦记我,再加上手机传出的声音和平时听到的有些微差别,我差点怀疑是不是别人模仿她的声音在戏弄我。
  “可能吧,看情况,”我不想在枢城的几天都数着倒计时过,“你玩的开心就好,我不吃蛋糕,你自己吃。”
  墓园在极偏的城郊,要坐好几个小时的巴士,我拖到第三天才过去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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