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不可辜负(新增)(1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时序流转,转眼已是六月初九。
  大婚前两日,高夫人来了一趟荷芳巷,言明双奴无长辈操持,让她从高家出阁出嫁。
  天还未亮,郝嬷嬷便早早入内,唤双奴起身,依旧礼替她梳髻开脸。
  双奴困意未消,眯着眼睛,由她摆弄。
  郝嬷嬷看向镜中眉目温婉的双奴,忍不住轻声感慨。
  “老身还记得,当年夫人与曾夫子成亲,也是我梳的嫁髻。
  一晃,二十五年了。”
  她挽起一缕乌发,声音慈柔了下来:“双奴,你和行简,定能白首不相负。”
  喜乐喧阗,迎亲花轿沿街而行,一路稳稳停落于荷芳别院门前。
  喜娘搀扶双奴出轿,她垂着眼,跨火盆、踏马鞍、踩瓦片,一步一步往里。
  大堂里挤满了观礼的人。
  双奴攥住红绸,不免有几分忐忑。
  曾越侧身,低声道:“别怕,我牵着你。”
  礼官朗声高唱拜堂。
  “...夫妻对拜。”
  最后那声唱落时,双奴觉得不太真切,酸甜交织缠绕。
  二人对拜之际,喝彩满堂,她却听见曾越极轻地说了一句:“双奴,多谢你。”
  谢她喜欢他。谢她嫁与他。
  一声礼成,既是落定,亦是开篇。
  红烛高照,满室生辉。
  曾越挑起盖头,烛光映得她肌肤莹润,眉眼染着薄薄红霞,灼灼动人。
  “累不累?可饿了?”他问。
  双奴摇头。出闺前郝嬷嬷提前备了吃食,就怕她饿着。
  她摸到腕间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,抬手示意:这是高夫人给的。
  听郝嬷嬷讲,当年越家双亲意外离世,越家迅速败落,越绫罗能带出的东西不多,这对镯子便是越母留与她为数不多的嫁妆。
  物贵情珍。
  曾越顺着她目光看去,道:“既是给你的,便收下。”
  双奴弯了弯唇角,问他:往后,我能唤她母亲吗?
  曾越:“可以。”
  她继续追问:那明日给父亲敬完茶,我们一道去给母亲敬茶,可以么?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