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做抉择 “我宁可不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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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阿姨!”秦昭昭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了过去。
  拉扯的动作停了下来。徐宜锦闻声转过身,上下打量着她,微笑道:“秦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
  秦昭昭也朝她笑了笑,快走两步对保镖说:“没关系,阿姨是我的客人,请她进来吧。”
  “好的,秦小姐。”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这才侧身让开,一转眼的工夫就退到了院墙拐角后面,像从没出现过一样。
  “您请。”秦昭昭侧身引路。
  徐宜锦从她身边走过,鼻间轻轻哼了声:“排场倒是不小,阿宴真把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  秦昭昭没接这句,低头引着人进了西侧的茶室。
  到了茶室,主动替她拉开椅子,又从茶海上提起紫砂壶,冲了杯茶推过去。
  “今年安溪的桂花乌龙,头采铁观音窨的,您尝尝。”
  徐宜锦瞥了一眼那只杯子,碰都没碰:“秦小姐倒是好心态。外面都骂成那样了,还能坐得住。”
  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我总不能挨个去捂。何况我行得正坐得直,没什么坐不住的。”
  秦昭昭在她对面坐下,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,“徐阿姨今天来,应该不只是为了关心我心态好不好吧?”
  “秦小姐只管自己心情好,完全不顾及别人死活,也是让人见识到了自私无耻的最高境界。呵呵,如果这就是你们小年轻口中的‘好心态’,那我真是老了。”
  徐宜锦轻轻笑了声,语气里满是讥诮,“至衡股价跌了多少,董事会闹得不可开交,秦小姐关心过吗?你口口声声说爱他,可你带给他的,除了麻烦和痛苦,还有什么?”
  秦昭昭把茶壶放回托盘里,抬起头看着她,声音很平静:“徐阿姨,我敬您是阿宴的母亲,所以今天请您进来坐,给您倒这杯茶。但这不代表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得受着。”
  “要说痛苦,我带给他的,恐怕远不如您这个做母亲的带给他的,您说呢?”
  “你——”徐宜锦猛地抓紧包带,吸一口气,强压下火气。
  她端着架子,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:“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老爷子已经把他叫回去了。你猜,如果要他在至衡和你之间做选择,他还会选你吗?”
  说完,她拎起包站起身,没再看秦昭昭一眼,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出去。
  茶室里重新静下来。
  秦昭昭望着那杯没动过的茶,水汽慢慢散了,茶叶沉在杯底。
  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,终究还是漫了上来。
  ……
  雁栖山庄的气氛比深秋的山风还要冷。
  周树勋坐在书房的黄花梨圈椅里,手边摊着一封宣纸信笺,是周宴清姥姥托人连夜送过来的。
  老太太亲自提笔,写得很克制,字里行间却全是怨气,说当年鸣潇的事他们认了,只当这孩子自己不争气。可如今满世界都在翻他蹲大牢的旧账,老太太一辈子要脸面,临了被人戳脊梁骨。老爷子昨天刷到新闻,当场血压高得送了协和。
  “你姥爷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”周树勋抬眼看向他,指尖叩了叩信笺,“你妈妈昨天跑来哭了一下午,说你被人迷了心窍,替你姥姥姥爷喊冤。你啊你,我从前怎么教你的?明明知道这些事还没翻篇,还不知道收敛,非要闹得满城风雨?”
  周宴清站在茶桌前,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一言不发。
  “从前你怎么闹,我都没管过。恋不恋爱,跟谁,公不公开,都是你私事。只要你把至衡稳住,我就当看不见。”周树勋扶着小叶紫檀镶银的拐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跟前,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股价受牵连,股东已经有意见了。你姥姥那边,你可以不在乎,但周家不能跟亲家撕破脸。这是底线。”
  “股价是竞品借机砸盘,洗一波浮筹而已,不至于。”周宴清语气平静,“网上的谣言,公关已经在取证处理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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