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剩的东西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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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似乎也觉得时间过的飞快。
  要是按照这么算,那我的这二十四岁人生估计几小时就叙述完了。
  “吃饭。”
  单方面的压制被小精液打断,车海媛这时也大笑起来,从喉咙里挤出,“你被驯服的这么乖了?我就故意吓吓你而已。”
  她起身卡住我的腋下,将腿软的我提了起来,还故意低头闻了闻我坐过的地毯:“看来是我鼻子不好用了,我还以为你吓尿了呢。”
  我半软着身子,流着泪扑到小精液怀里,哆嗦着求她身体里传来的温暖,只有这种气息还算熟悉。
  “好烫,”金夜摸着我遮背的头发,“我也很好奇,你胆子怎么突然这么小了?”
  说完,她拉开餐椅把我按坐在上面,转身往我的水杯里撒了些呛鼻的粉末。
  我凑近闻了闻,气味很苦涩,像咖啡,杯里的水也随之变成黑色。可我抿了一口,发现竟然是甜的。
  金夜和车海媛,这两人一阴一阳,把我的情绪搅得糟糕透顶。
  也许是出于吓唬我的愧疚,吃饭时车海媛一直在主动挑起话题。
  但在我听来,这更像是对我的单方面审判。
  她轻描淡写地解释说,自己的手是不小心被机器压断的。我在心里暗叹,骗傻子呢。
  看着叁根手指握着杯子的车海媛,她手舞足蹈的讲述自己在新加坡的遭遇。
  说她如何坐游轮去了泰国,护照又是如何差点被骗走。恍惚间,我竟然生出了一丝羡慕。
  我曾时也拥有完美的四肢,即使当时是被那个疯子追着杀,划烂了手掌。估计最多也就少几根手指,不至于整条胳膊都......
  食欲顿时全无。我悄悄将嚼碎的饭菜吐回碗里,抬头正对上金夜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  如果真有所谓的‘心心相惜’,她此刻大概已经猜透了我的心思。
  最近我对她的恨意越来越奇怪,就像女生的生理期一样周期性发作,恐慌时我极度依赖她、需要她。
  可一旦情绪平复,我就恨不得她立刻被雷劈死,或者下楼时一头栽下去摔烂脑袋。
  也可能是我每天接触的人只有她,才会有这种心态。
  我做不到像苦行僧那样六根清净地活着,现在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,都能将我逼入恐惧的深渊。
  “吃饱了.....”
  我推开碗。金夜见我起身,也跟着站了起来,默默收拾着我面前的一片狼藉。
  “等天暖和了,我们一起出去玩吧?去坐游轮,去挪威海钓。我上个月刚买了一副好钓竿。”
  车海媛叁两下扒拉完碗里的饭,突然话锋一转,“哎,对了,我昨天回来的时候,碰到柳章了。”
  “啊?”
  我和金夜几乎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。金夜的‘啊’车海媛或许能理解,但我跟着‘啊’这一声,又算是什么做贼心虚的反应?
  “她应该是来看大伯的。不过我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。当时我在车站等车,她居然主动跑上来跟我打招呼。”
  车海媛耸动着肩膀,表情夸张得就像身上趴着只鬼,“你们是不知道,当时那气氛,简直尴尬死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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