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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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若是捅破这层窗户纸了,他们之间就必然要有个了断了。
  “平章,你明年这个时候,还能来明州么?”徽宜不应陆恒的话,转而这样问他。
  陆恒微蹙眉,不说话。
  徽宜知他事情多,三年内多次来明州这种小地方已然是坏了陆家规矩,便说道:“明年来不成也无妨,后年,或者大后年,你何时来了,何时寻我,我带你出海打鱼。”
  陆恒忽而看着她问:“何时来都可,你都会在这里等我?”
  徽宜笑看向雨幕,“不巧赶上我出海行船,怕就不行了。”
  “只有出海行船的时候见不到么,你若成亲了呢,若与旁人生儿育女,你的夫君不叫你来见我呢?”陆恒问得很明白。
  徽宜并不看他的眼睛,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到那时候,你说不定也没有时间没有功夫来这里了呢。”
  “沈徽宜,我确实不能经常来明州,但并不是不能经常见你,我可以带你在身边。”
  陆恒看着她道。
  徽宜脸上用以遮掩情绪的笑容消失,陆恒最终还是这样提了啊。
  “除了明州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徽宜也冷了脸,说道。
  陆恒皱眉,默了会儿,还是没有忍下质问道:“是么,你在长安不就待了那么些年?”
  徽宜扭头望他,抿抿唇,终是没有一句话,转身下了画舫。
  陆恒亦转身要去追,被穿着蓑衣的慕容恪挡住去路。
  “她生你的气了,你不许跟来。”
  说罢,慕容恪才快步去追女郎。
  陆恒现在只恼恨当初同意把慕容恪给了女郎,她对这个仆从,可是比对他还亲近了,就因为这个仆从能日日陪在她身边。
  他连长安都提不得了?
  他已经查清楚了,那个新来的海东节度使,就是她曾经的丈夫,定国公世子桓安,她而今对那个桓安,到底是什么想法?
  ···
  桓安在书房里处理公务,听林伽来报,说是沈夫人回来了,询问他可要请人来说话。
  桓安眼皮抬了抬,目光自手中的文书,看向林伽。
  回来了?
  这么快就回来了?她不是和那个陆恒才出去一会儿么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
  “哪个沈夫人?”
  桓安面色无波,好像只是随口问问,并不十分关心近随口中的“沈夫人”到底是沈徽宜还是沈徽华。
  林伽一愣,不知道怎么回,想了想,想到一个最容易区分的说法,“就是曾经的夫人,沈夫人。”
  桓安翻着文书,手下一顿,抬眼看看林伽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并不说话。
  “郎主,要请夫人来说话么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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