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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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白布无声地落入床底。
  忽然一片清凉,沈青羽仰起头,手不由握紧了些。
  段臣纲闷哼一声,像被什么击中。
  他埋首,像一颗在荒野跋涉了太久的树。
  两人在瞬间得到了难以抗拒的口口。
  沈青羽轻轻婴宁着,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,攥紧,又松开。
  段臣纲似乎被鼓励了,他的动静更大,大到沈青羽将他的脑袋推了下。
  她的手掌抵在他额头上,力道又轻又软,“不要了……”
  段臣纲问:“很难受?”
  他问这话是真不懂,毕竟同知大人从没有阅女的经验。
  身为男人,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她。
  沈青羽望向他,没有说话。
  她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耳廓,如同摸一头已经驯服的野兽。
  段臣纲等不到她的回答,便又低下头,这次的动作比方才轻许多。
  细腻的口口再次攀登上来。
  沈青羽忍不住张凯腿,圈住了他的腰。
  这就像最终的肯定。
  段臣纲岂能经受住这样的刺激?
  他整个都在发抖,他的手指从她背后滑过,带着藏了太久的渴求与珍视。
  风雨敲着窗,被撑开的月辉一点点破开云雾,风雨声混在一起,好像南方的潮汛期到了。
  在疾速的风浪中,远方的定海如涨了潮的夜,海浪漫过堤岸。
  两侧是陌生的白岸,小船沉下去,又浮上来。
  痛吗?有一点。
  但很快就不生涩了,随之而来的是快乐。
  沈青羽发出轻轻的声音。
  这道声音被段臣纲吃进嘴里,他边含吮她的嘴唇,边与她十指相扣。
  他们反复的成为水,成为船,成为崖壁上的一朵浪花。
  沙滩上泥泞不堪,淋淋漓漓。
  床下的世界是一片逼仄的、被黑暗和想象填满的欲笼。
  那条在混乱中被踢到床下的裹胸,精准盖住了裴时钰的脸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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