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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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没了?”
  杨瓒用力咬着腮帮,点点头。
  杨庆没说话,好半晌,才滑下圆凳,蹲在地上,捡起布鞋,发出一声哀叹。
  “这、这让我怎么和他爹娘说啊!”
  “六叔,杨土是为了救我,才没能出来,都是我的过错。”
  “四郎别胡说!”杨庆抬起头,揉揉眼眶,“要怪也是老天无情!可查出是怎么起的火?”
  杨瓒摇头,想起锦衣卫查明的消息,压在心底的痛楚又将上涌。只得用力握拳,死死咬住嘴唇。
  还不是时候。
  杨土的仇,终究要报。但不能告诉六叔,至少现在不能。
  乍闻杨土的死讯,堂内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  杨山和杨岗又成了锯嘴葫芦,杨庆蹲在地上好一会,才搓搓脸,重新站起身,坐回桌旁。
  庄户人心思淳朴。
  名为杨瓒的书童,实际上,杨土多被当做族里后生看。猛然听到人没了,杨庆很是难受。
  “人葬在哪?”
  “在城西郊外。”杨瓒道,“我本想着,等回乡省亲时,将他一起带回去。没想到,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直拖到现在。”
  将包袱放到一边,杨庆叹息一声,道:“四郎几次送回书信,族里都晓得你有难处。不提在朝廷当官,就是到店铺做个伙计,也得小心再小心。再者说,不是四郎考中进士,族里的冤情也不会昭雪。”
  “六叔,我有今日,都是仰赖族中。”
  “四郎性子仁厚,族里都晓得。”杨庆的语调终于有了几分轻松,“四郎还不晓得,报喜的差官到了涿鹿,县衙里的二尹亲自到里中道贺。”
  “县衙二尹?”
  “可不是。大令忙着审案,脱不开身,也派人送来贺仪。”
  想起当时的情形,杨庆和杨山兄弟都是与有荣焉。
  虽在孝中,且族长不许没有张扬,但族人的喜意却是遮掩不住。里中老人都同意,在杨氏祠堂前为立一座功名坊,世代传续,激励后代子孙。
  “功名坊?”
  杨瓒吃惊不小,这事他怎么不知道?
  “已报知县中,族里出钱出人丁,地基打好,这月就能造好。”
  “这……合适吗?”
  对于牌坊,杨瓒的了解不多,仅止于表彰忠义节孝。他从来不晓得,考中进士也能立牌坊。
  “四郎考中探花,别说涿鹿,宣府都是凤毛麟角。”杨庆说着,又搓了搓手,“话是二尹说的。当时,里中老人都在。若是不合适,老人也不会提,二尹当场就会否了。”
  “已经开始动工?”
  杨瓒仍是担心,总觉得这事有些突然,心里不踏实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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