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哪种惊喜,一个吻够吗?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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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说着极其无辜的抬头,仰着脑袋狡黠的问:“怎么,榆医生是不行了吗?一觉过来,还不能恢复?”
  话音一落,男人眼神瞬间变得犀利,腹黑、警告、温吞一袭而来。
  偏祖凝一贯就不是个当面怂的人,偏要时不时的去挑衅一下榆次北,被收拾一顿才算老实。
  “皮痒了是吧?”男人目光陡降,气质偏冷的看她。
  奈何,某个不知收敛的小神经很有挑战精神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。“对啊,对啊,就是皮痒了,榆医生,治吗?”
  男人手指捻着她的后脑勺轻轻的揉,很温情的动作,舒适又让人放松。
  “治啊!”他弯下腰,凑近到耳边,咬着字的声音,字正腔圆。“用命治的那种,要不要?”
  他勾着身子,祖凝蹭了过去。双手环绕,搂着他脖子低声耳语。
  轰得一声,周身血液直接奔着某处而去。
  妖精,这是榆次北最直观的感受。
  于是,一场厮杀,不知源于哪一方,何曾起何曾灭。
  你去过天际的边缘,看过日落黄昏动物的迁徙,和暴雨后泥泞初现空气里都混着清醒。
  原来,束缚本性的那些东西,去除他们 ,人类也可以是疯狂而又无惧约束。
  当喜欢上升到一种不可说的地步,惟有炙热的表达才能诉说。
  一场不需要语言的诉说,才最契合,由身及心。
  一连放纵,两人毫不意外的睡到下午才醒。
  沉沦原来是这么容易的事情,抱着怀里的人,她乖巧的窝在他怀里。
  他承认今天失了手,要的有点狠。榆次北心疼的亲亲她,爱怜的问:“饿了吧?你再躺会,一会做好过来叫你。”
  男人刚要起床,祖凝忽然反手抱住。
  缠着他,手臂收紧,整个人像个松鼠一样窝在他怀里,搂得很紧像是害怕某人会突然消失。双腿双脚并用,脑袋抵在他心口,往怀里直钻。
  她不是没有黏他的时候,清醒又克制,像今天这么主动少之又少。
  从昨晚到现在她似乎格外热情,不是没有感觉到,只是她不想说他自然不会逼迫。
  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,像哄孩子似的。他的手掌一向宽厚、温暖,覆在光滑的皮肤上。像砂砾海盐浴,放肆享受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摸着她的头发,男人体贴的问。
  她只是拱了拱,并未搭话。
  以为她是害羞,榆次北笑笑,很柔情的捏着她的脸笑得满满得意。“不管有什么,都要先吃饭,否则对胃不好,尤其是过量消耗之后。”
  听到“过量消耗”四个字,她面色一红,靠在他怀里仰着脑袋,面色潮红,灼热的瞳孔里盛满了温情,如一只调皮的狐狸。
  “榆次北。”
  她很少这么正儿八经的叫他名字,开心的时候叫他“小鱼儿,”不开心的时候总爱阴阳怪气的喊他“榆医生。”
  三个字长短的名字从她口中念出来,像极了玫瑰盛开的模样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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