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6.赌酒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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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什么都能问,必须如实回答,这可是你自己定的规则。”
  性方面永远是人们最难以启齿的话题,她红着脸小声回答:“女下位和后入,不需要我出力的姿势。”
  听着她的答案,程砚晞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,似乎在盘算往后余生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度过。
  程晚宁回避着他的视线,囫囵咽下几口酒精,开启了新一轮提问:“还是刚才的问题,你为什么要杀掉他们?”
  “因为我讨厌那个小鬼的妈妈,她和程国伟在一起后,联合设计害死了我的母亲,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好过。”
  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起因是这样,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这么说,你母亲的死不是遭到仇家报复,而是……”
  程砚晞接过她的话,完整告知了当年的真相:“她是被我那个浑蛋父亲和他的正妻,送到仇家手里折磨致死的。”
  他半梦半醒闯荡在失序的人生,猩红的器脏烧灼肉体骨骼,勾勒出可悲又糜烂的过往。
  “我把程家的另一个继承人除掉之后,老爷子大发雷霆把我送去了最严的军事基地,想让我多吃苦头认清自己。”
  “而那位浑蛋父亲为了尽早除掉我这个祸害,在我参加基地的毕业考核时动了手脚,差点让雇佣军团的行踪暴露导致全军覆没。”
  清晰又刻薄的字音重绘旧事,程晚宁错愕地愣在原地,意识浸泡在黏稠的浆糊里淤积成沙,像风雨中凌乱不堪的碎屑。
  在此之前,她曾在帕比罗口中听说过类似的消息,但始终不确定传闻的真实性。
  如今第一次得知程砚晞生母的真实死因,却久久不敢相信。
  披着稳重外衣的程叔,私底下居然是噬妻杀子的败类。
  程砚晞黯然而轻嘲地笑着,为这段故事画上不痛不痒的句号:“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,我依然从那场浩劫中活下来了,并且拥有了他难以企及的财富。”
  他这一生像是从血路里杀出来的,以至于回头望来,脚下竟铺满了数不清的尸身残骸。
  程晚宁对着餐桌沉默少顷,那颗漠如磐石的心脏,头一回产生了类似怜悯的情绪。
  在这个风花雪月的夜晚,两个惺惺相惜的同类互相揭开自己的伤疤,推杯换盏的同时夹杂着私心与试探,流露的真情实感哽咽在喉。
  可惜悲伤的气氛没过两秒,就被那头的人毁了个干净:“阳台,落地窗,野外,选一个。”
  程晚宁面红耳赤地瘪了瘪嘴:“一个都不要!”
  “没有这个选项。”
  她万分艰难地从里面选了一个相对隐秘的场所:“那、那就落地窗吧。”
  好歹有层玻璃挡着。
  两回合下来,程砚晞提的全是些下流问题。程晚宁闷头喝了一杯酒,刚想用同样的方式找回场子,却意识到自己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  她恍然想起正事,斟酌着道出心中的疑惑:“你跟朱赫泫是很久以前就认识吗?”
  尽管话题过渡得十分自然,程砚晞依然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:“等了半天,这才是你想问的事?”
  程晚宁攥紧杯沿,以偶然将动机代过:“刚好想起来了。”
  “谈不上认识,我曾经跟他父亲有生意上的来往,在码头上见过几面。那会儿姓朱的还是个小屁孩,赶不上别人腿长。”
  朱赫泫的父亲主要涉及军火走私,与相同圈子里的人产生交集很正常,可这不是程晚宁想知道的内容。
  程晚宁狐疑地问:“就这些?不止吧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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